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长剑倚肩江湖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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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亚锦赛系列评论之三】邓华德由浪漫骑士变成了堂吉诃德  

2011-09-20 23:56:35|  分类: 默认分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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印象中,第一次见到邓华德,是在一个萧瑟的秋天。我去上海男篮下榻的酒店探访随队的一名上海记者。彼时,邓华德刚刚走马上任不久。友人让我稍等片刻,因为这位上海男篮新帅要在酒店咖啡厅里接受随队媒体的采访。

 

我在一个角落里远远眺望邓华德。他与记者们有说有笑,相谈甚欢。整个过程不像采访,而像朋友们在聊家常。这样的采访对象在中国凤毛麟角。我觉得他非常职业,也对他印象颇佳。

 

两年之后,邓华德摇身一变,已经贵为了中国国家队的主帅。在对待媒体方面,他也性情大变。亚锦赛,他的队员们被封口。无数媒体已经在反复报道了,但他却拒不承认这一点。击败叙利亚之后,当一名女记者提及封口的问题时,邓华德又一次发飙,横眉冷对千夫指。

 

在发布会上向媒体记者发飙,对于邓华德而言,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。之前,他质问记者懂不懂球的咆哮声言犹在耳。

平心而论,在执教能力上,邓华德多少有可取之处。在更衣室里,他也是一个吹风机式的人物,思想工作做得到位。但他性情大变,却让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。

 

关于封口令的弊端,我不愿再深谈。游泳队在上海世锦赛期间下达封口令后,我曾有一篇评论批评之。(原文附在推荐文章中)男篮的封口令情同此理。我在本文中想探究的是邓华德何以与媒体如此敌对。

 

加盟上海男篮之前,邓华德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小人物。他最辉煌的履历也不过是在骑士队担任过助理教练。姚明成了他的伯乐,让他摇身一变成了拥有13亿人口国家的主帅。因为这份荣耀,他也成了ESPN、雅虎体育以及《纽约时报》等美国主流媒体的座上宾。

 

但小人物出身卑微,心理上的自卑往往会在功成名就之后变得自负。这在心理学上是存在理论支撑的。最典型的例子就是孙悟空。这个石头缝里钻出来的猴头,非要一个“齐天大圣”的荣耀。当众妖怪们以“弼马温”嘲讽他时,猴子总会变得抓耳挠腮、咬牙切齿。

 

邓华德在上海男篮取得成功之后,一跃成为了国家队主帅。权力和欲望是魔鬼,让他由自卑变成了自负。到了国家队的帅位上,他开始容不得媒体半点质疑了。而到了亚锦赛这生死攸关的关口,他又与权贵保持了惊人的一致,选择了封口。

 

地球人都知道,武汉亚锦赛是关乎其命运的生死一役。一旦无法夺得冠军,围绕在他身边的光辉会变成珍珠衫,将他牢牢捆绑起来。而从目前中国队的实力来看,击败伊朗队几乎是不可完成的任务。

 

邓华德心中对权力的渴望,以及欲望的膨胀,让他无法将自己从如今的体制下剥离出来,进入物我两忘的境界。他变身成了一个浑身长满刺的刺猬。权利和欲望是小人物由自卑到自大的催化剂。如果孙猴子一直在花果山坐山大王,他绝不会自负到言必称“齐天大圣”和“大闹天宫”的地步。

 

孙猴子和邓华德都称得上是励志传奇。小人物一路摸爬滚打走来,心中聚集的欲望其实更多。他们也更容易依附于权贵的羽翼之下,被招安成了顺理成章之事。功利性是中国举国体制滋生出来的寄生虫。邓华德也被功利性俘虏了,因为如果他不功利性的话,他手中的帅印马上就会变成一块烂石头。

 

来自美国的邓华德被招安了,这似乎成了不争的事实。至少在某些观念上是这样的,在球员封口方面尤为明显。毕竟封口令是典型的中国传统,邓华德采取的是默许、推波助澜以及为之辩护。短短两年时间,他真的已经很中国了。

 

曾几何时,我将他视为浪漫骑士,推崇他以开放的姿态拥抱媒体。其实,他只是更加现实的堂吉诃德罢了。媒体记者其实只是羊群而已,却被他视为军队。一些弱不禁风的对手只是风车罢了,却被他视为了巨人。

 

被招安了的邓华德,更在乎的是名与利,却并没有爱惜自己洁白无瑕的羽毛。堂吉诃德的下场是成了笑料,邓华德命运会如何呢?恐怕也好不了太多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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